《我在信封裡讀到你》|浯島的風知道
|她沒立刻拆信,只是把它放進抽屜| 那天下午,風大了些。郵差來得比平常晚。 羽立在書店外頭收衣夾,剛好聽見機車 …
|她沒立刻拆信,只是把它放進抽屜| 那天下午,風大了些。郵差來得比平常晚。 羽立在書店外頭收衣夾,剛好聽見機車 …
那天下午,雨下了好久。 不是那種滂沱的暴雨,而是一種從清晨就滴答滴答到黃昏的細雨,像天空在悶悶不樂地自言自語, …
|冷風裡的沉默,門沒關緊,話卻全斷了| 冷風一進門,就讓屋裡的空氣多了一點刺。 羽立還在廚房切蒜的時候,就知道 …
|琴聲從紅磚房的窗縫裡溜下來,像一封沒寫名字的信| 金門的秋,比日曆上早了兩個星期。 那晚,風從天井裡探進來時 …
|城隍廟遶境的最後一天,鼓聲走進書店裡| 五月中旬的某一個上午,羽立一邊擦書架,一邊聽見遠方傳來「咚、咚、咚」 …
|香火裡的願望沒有聲音,但有人合掌很久 五月初的金門,街口早已搭起紅棚,鼓聲、鑼聲像潮水一樣斷斷續續地穿過巷子 …
|這座島今天慢了下來| 金門三月的清晨,有時候像一杯泡過牛奶的水——顏色模糊、輪廓不清,只剩一種溫吞的光,悄悄 …
|風裡飄來一片紅| 金門十月的風,像是剛從海那頭洗過一輪,帶著一點鹽味、一點涼意,也多了一點說不清的速度。 這 …
|風一吹,酸味就飄出來了| 金門十月的風,開始帶著一點冷。 不是會讓人打顫的冷,而是那種從地板、從牆角,慢慢爬 …
|窗邊的小西瓜| 金門的八月午後,有一種曬不乾的悶熱。 羽立拎著一籃洗好的衣服,走上二樓的天井。陽光強得像釘子 …